牛崽
□姚鸣
牛年说牛,在那铁搭、锄头、铁锹和扁担担水的农耕时代,犁铧耕地、犁耙伐田、拉碾灌水等,一头耕牛可抵得上队里几十个年富力强的劳动力;耕牛是生产队的宝贝。
耕牛能怀上牛崽是件大事;270天后顺利产下崽子,更是喜事:队长会提前通知公社的兽医,前来做好一切准备工作;队里早早地给母牛铺上一层厚厚的、干爽的稻草垫,又烧好了一大锅热水备用;我们这些小孩更是兴高采烈地欲挤在前面驻足观看,都被自己的父亲撵了回去;生怕影响母牛顺利分娩。
那天傍晚时分,终于传来母牛产下小崽子的消息,我放下碗筷,叫上几个小伙伴,一股劲地冲向村西头的饲养场,老远就看见小牛已经站立起来能行走了。
队里对刚出生的牛崽特别上心,在公社畜牧兽医的指导下,队长安排了专人负责饲养,七八天后开始为小牛专门配制了饲料,作为辅助食料;连续吃了三天配制的饲料后,就逐渐采取了断奶措施。这时队里再次请来了兽医,在四个年轻小伙的配合下,给小牛穿上了鼻环,标志着小牛开始进入了独立的成长期。
小牛长得很快,三个月后成了一头壮牛,进入了套牛轭,学犁铧耕地、犁耙伐地、拉碾水车灌水的阶段;壮牛刚开始接受驯化训练时,免不了发点“牛脾气”,牵牛鼻、挨鞭抽,经受了磨砺,才逐渐成长起来:学会了农田劳动,懂得了责任担当,走上了付出和奉献之路。